
W hotel HONGKONG
九龍柯士甸道西 1 號
身為東橫inn之友的太太,平時出遊不怎麼注重住的品質,
畢竟只是睡幾個小時,花大錢睡覺未免太浪費。
於是今次出差最期待的不是訪問藝人(喂),
而是可以進住Starwood集團旗下的boutique hote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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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的某報登出了法新社的照片......
同樣的夜景,專業的攝影記者手中的相機有清晰的走位和標誌,
卻拍不出半島面對維港的滿天星斗。
在香港過西洋節日是很幸福的......氣味濃得讓你不投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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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們自認是主流,我們恐懼非主流,所以給他們安上一個「非」,就編派了他們的邊陲。恐懼是你斜睨著路旁衣衫不整的老人,是你走進夜市飄移眼光不敢看地上那個不住叩首向你乞討的瘸腿男子,是年輕男孩染綠色頭髮耳骨上一排穿環孔洞,是有一個婦人在捷運站口大聲嚷嚷方圓三公尺沒人接近……
「九龍皇帝」應該是個這樣的人。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香港老人曾灶財,自稱九龍皇帝,他的塗鴉文字正像廣宣聖旨,在變電箱上、陸橋邊、電線桿上處處可見,以奇特的書法書寫他的族譜與種種故事。或許正因其中微妙的個性,不僅獲得香港藝術發展局贊助開辦書法展,設計師將他的字化為衣料,《香港有個荷里活》中娘娘身上的字出自他手,連廣告代理商都找上他代言「藍威寶」清潔劑,非主流的「塗鴉」,一躍而成主流品味。
太有意識使得九龍皇帝成了一個複雜難解的符碼,可以用各種理論來分析來批判,但在旺角路邊,曾灶財只是變電箱上的風景,再難解的族譜,再無厘頭的聖旨,都在靜默中,各自表述。
壹周刊對九龍皇帝的報導
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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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西門鬧區曾經有一家咖啡館,在滿城喧鬧之中,走進去,一室音樂靜靜流洩,咖啡香氣氤氳瀰漫,我喜愛一個人坐窗邊的位置,在極鬧與極靜之間,喜愛那其中產生的、微妙的安心感。在「我」的深處,像是有重裝備軍隊駐紮,進不來。會害怕。也許正因為這樣,即使人群之中,我仍然渴求一個讓我徹底放鬆寧靜的地方。去了這麼繁榮的香港,逛街美食購物,不夠,還想體驗一個人不被打擾的下午。
這一天香港天氣陰了,落雨落得絲絲綿綿不乾不脆,離港班機是晚間,於是我走進銅鑼灣的皇后飯店。舊的皇后飯店在英皇道上,創立於1952年,正是英女王即位那年,因此取名皇后飯店。舊皇后已於94年結業,銅鑼灣希慎道上的一家,是95年自張國榮投資「為你鍾情」餐廳改裝新開的店舖,我到的則是在勿地臣街角的皇后飯店,一進門,就是一具黑色復古手搖電話。皇后飯店的老闆于德義說,「我們並不算高級,想做到比茶餐廳舒服,較酒店便宜。」的確,兼賣麵包西點的皇后,招牌是羅宋湯、牛排等,怎麼看都不像有特別賣點,但就是因為90年王家衛看中了飯店50年代的復古情調商借拍片,才讓「皇后」剎時紅了起來。
香港有太多電影記憶,不知不覺,就會深陷其中,我的旅行彷彿執迷於追尋場景,轉身都是光影片段。皇后飯店裡沒有一個人,會來對我說「從今天起,你會記住這一分鐘」,但是比起茶餐廳,她毋寧是寧靜的。侍者把我帶進窗緣角落,窗外雨漸大,躲雨行人行色匆匆,室內則有杯盤刀叉聲響和巴哈音樂,格外有置身電影中的錯覺。放下了沿路採買所有沉重的紀念品,就坐著,打開蘋果日報隨意瀏覽,我在皇后飯店,感覺到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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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體驗一個名詞的歧異性?到紐約有Broadway,在香港有一座電影院叫Broadway,回到台灣公館,又是一座Broadway影城。相同的名字聯絡異地,於是產生了記憶的hyper-link,一點選,每趟旅程便自動形成活色生香的畫面,從腦海深處源源湧出。
去到位在油麻地駿發花園的百老匯電影中心,算是香港上映非商業電影較多的電影院,也有許多小型影展不定期舉行,此類影展多有種測試市場口味反應的性質,賣座的話便會做正式的商業放映,而影城就活生生的開設在國宅般的住宅區內,傍晚、生活、散步人群,更有電影場景感覺。去時遇到正在上映伊朗導演馬克馬巴夫的新片《坎大哈》,以及陳果的《香港有個荷里活》,也看到阿莫多瓦新片Talk to Her的預告海報。
百老匯旁有間書店,除賣電影相關書籍,也賣一般書及咖啡影碟,名字叫Kubrick,擺明向大師致敬。書店外玻璃上,寫滿導演名字,包括Visconti、Kubrick、Tim Burton、阿莫多瓦等人,還有混進來的Woolf,書與電影結合的概念極好,slogan是「生活要有態度。看電影要。看書要。飲咖啡都要。所以要Kubrick。」我在想,台灣的誠品如能以書店建立起的品牌來經營一座小電影院,應也是有趣,只是在台北唯一以「藝術電影院」為定位的真善美傳出閉幕消息的現在,恐怕不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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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十字網上投保又快又好」「Tense up令肌膚柔滑緊緻」「九巴服務 日日進步」「快!我要買得抵」「大巴減到變小巴」「有效纖體的東方紅 纖體清穢丸」再一次以「廣告文案」身分看香港,在電車上,我很難不注意充塞空間的廣告文字,在巴士車體、在高樓大廈間、在各種霓虹市招間閃爍。但沒有什麼比得上旺角。
「18少女前後花園‧三四五味‧口爆任砌‧任目弟任揀‧富豪享受平民消費‧全日300」砵蘭街上,到處都是螢光色的小海報,肉欲竄動的想像,一下子從海報字間立體起來,惹來整條街的騷熱氣味。走過那裡,你的腦海被三億萬隻精子沖湧流過,你看見了裸背的莫文蔚看見了穿比基尼的章小蕙,全世界是肉粉紅色的,沖乾淨身體再弄髒,砵蘭街是《榴槤飄飄》一間間小旅社一座座茶餐廳,是欲望的王國。在一些不很友善的眼神裡,我忍不住拍下這張照片。
異國總會使人產生「這一生,也許就做這麼一次了」的瘋狂念頭。我走在旺角市集,突然想起朋友所託,向私煙販買了一整條雙喜香煙。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不抽煙,討厭焦油尼古丁的分子沾染手指,但是就買了。走進地鐵站馬上看到「購買或販賣私煙者,一律處港幣一百二十萬罰金」,瘋狂細胞死了一半,開始思考要如何把它藏在行李箱最深處,層層疊上此行所買各式書本琴譜,就偽裝做是一本奇形的書籍。
我不知道。旺角讓我想起小時候隨家人行走在萬華街頭,燥熱濕黏一如自建築中、自人們身上散發出來,燈光帶著流麗,有殺蛇的師傅、有撲粉的中年女子,他們晃過去了走馬燈般演過一回了,就這麼回事,是個與我全然陌生的世界,我開了門躡手躡腳走進去,又不知不覺從同個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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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我是左的。有一陣子我以為自己會像格瓦拉那樣,擁有不畏懼一切的心志,要用盡所有精力去改變這堅硬世界之中的一小小角落,我狂熱的研讀各種主義與運動,女性主義、勞工、工殤、社會邊緣、動物保育……,這些如今看來這麼遠的辭彙,當時曾經這麼靠近,帶著一種朝聖般的心情,在標榜獨立非主流的報紙上,關心每一格欄中的新聞,用力接近現在已不屬於我、也從未屬於我的一群人。
有可能我是左的,在第一天到了香港就直接殺進利舞台廣場無印良品,到利園採買貴得不像話的Prada Beauty,我的行為徹底資本,還妄想要在香港這島嶼城市尋找我的左。
所以我來到大磡村。
拆除前的大磡村是香港最後的寮屋區,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多少是因為陳果妓女三部曲裡《香港有個荷里活》的場景,就選在大磡。那種表現存在於人性底層黏膩的手法雖則不很新潮,卻彷彿透過這一場觀影儀式減輕了我右的罪惡感。「荷里活在那裡?」在icq上我問。其實不必到香港,就算是四四南村都有相同質地,但是轉乘地鐵從地面下到地底,來到了鑽石山,像周迅般從已清拆的村間走過、從高聳入雲的荷里活廣場看已不在的大磡村,又是無盡回味與朝聖。就像Jean Baudillard說,「電影在那裡?它就在外面,包圍著你,那是電影和劇本美妙而連續的演出。」
鑽石山那裡有鑽石?繁榮的廣場裡所有的,不過是從頭到尾並不存在的、帶點酸腐氣味的「左」罷了。
‧在這裡有舊大磡村的照片,質感極好:
‧大磡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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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日常?香港的日常,是非常的日常。走在北角,小店舖人聲雜沓,上演戲曲的劇院、生鮮的傳統市場……,沒有什麼比這日常更活生生,更立體,更快速。春秧街兩旁皆是市場店舖,我嗅聞傳統市場的黏膩氣味,鮮魚的腥甜味,蔬菜水果的嫩香,車仔麵工廠裡成卷的麵糰裹住平滑麵粉味道……
旅行的包包裡還是自以為不甘平凡的放進了名片夾,「助理文案指導」,這個title在這裡,一無意義。這個世界,那裡需要廣告?庸庸碌碌晨昏顛倒的只有我,真正的生活在不知不覺中推移日進,只有我,在文件視窗中停滯不前。
我擦身而過舊而堅固的北角,樓的形狀在極毅然中有種日常的極脆弱,我看見人穿梭其中,漸漸漸漸地,改變了這擁擠空間的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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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6樓的飯店房間望出去,各種型態的高樓像蛋糕上的裝飾插滿視野,雖然銅鑼灣是鬧區,但也許因為飯店附近的辦公大樓多,到了晚上窗外燈光反而黯淡。我看高樓,總覺有種寧靜的末日氣氛,尤其在飯店空調,粵語頻道背景,香港天空更沉,我在旁觀這城市,享受不需要語言的時刻,不需要費盡氣力搜尋字彙與人溝通,可以感受由資本主義最繁華核心中,透析出的最純粹謐靜。上一次到香港,只覺得森然高樓壓迫感極重,這一次,卻看見島上樓宇像朝天空伸出幢幢手指,夢想,似乎在說,香港人有多想要,他們就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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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的意象。青馬大橋連結青衣和馬灣,從赤蠟角國際機場到香港市區,一定會經過這座全世界最長的行車/鐵路吊橋。
巴士從陸地經過海洋再到陸地,是這座橋最迷人的地方。去時總是白天,回程才是青馬展現它最迷戀景色的時刻,要往機場的夜中,在青馬大橋上看波光流轉閃爍港灣,灣岸貨櫃如積木堆疊,燈光麗黃,看島嶼上高樓住家燈火漸次亮起,青馬是on也是off,通過這裡去到他鄉,經過這裡回到我的城市。
橋是轉接點,是最完全且強硬的溝通,我猜,是因為我的夢裡有太多搖撼震動斷裂的橋,才會如此渴望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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